本書收錄太宰治最著名的三部作品:《斜陽》、《維庸之妻》和《人間失格》。
《維庸之妻》借妻子之口,講述了一個因生來容易受到傷害的心靈為莫名的不安所攫住,以致終日借酒澆愁的詩人的故事。頹廢墮落的緣故,被妻子一語中的:像玩撲克牌一樣,負的全部收齊,就交成了正的。 一九四七年,太宰治發表了《斜陽》。這部以沒落貴族家庭為背景的長篇小說,被譽為日本的《櫻桃園》,描寫了戰後這一道德過渡期的犧牲者的悲劇,為他贏得了如潮的贊美。他臨終前寫成的《人間失格》,可以說是他整個一生的自畫像,從中可以看到他從多愁善感的少年一步步喪失為人資格的過程,被譽為日本文壇不朽的傑作,是太宰文學的總清算。
將無望卻堅守的淒涼愛情和執著而縝密的冷靜推理完美結合,被眾多“東飯”視作東野圭吾作品中的無冕之王,被稱為東野筆下“最絕望的念想、最悲慟的守望”,出版之後引起巨大轟動,使東野圭吾成為天王級作家。 2006年,小說被改編成同名電視連續劇,一舉囊括第48屆日劇學院獎四項大獎,與圖書一同為作家帶來如潮好評,使他成為日本、韓國與中國台灣等地最受歡迎的作家之一。 “只希望能手牽手在太陽下散步”,這句象征本書故事內核的絕望念想,有如一個美麗的幌子,隨著無數凌亂、壓抑、悲涼的事件片段如紀錄片一樣一一還原,最後一絲溫情也被完全拋棄,萬千讀者在一曲救贖罪惡的愛情之中悲切動容……
本書為清代文言筆記小說集。作者紀昀,字曉嵐,清乾隆時人。曾任四庫全書館總篆官,篆定《四庫全書總白提要》,受到乾隆皇帝嘉獎。本書主要記述鬼狐怪故事。有的是小說,有的僅為隨筆雜記。其中作品或表現作者對民生疾苦的關注與同情;或用辛辣痛切的語言對吏治的黑暗,腐敗,以及官員貪贓枉法丑行予以抨擊,對社會的種種弊病,以及世態人情的澆薄、奸詐等等進行喇諷和指斥;或對道學家的拘迂、虛偽給以深刻揭露。還有幾篇不怕鬼的故事,寫來饒有趣昧.膾炙人口。此外,書中對異域的描繪.文筆清新,引入入勝。文字的風格,尚質黜華,簡雅雋永。魯迅《中國小說史略》曾給予較高評價:“凡側鬼神之情狀,發人間之幽微,托狐鬼以抒己見。雋思妙語,時足解頤”。《閱微草堂筆記》清代文言小說中的重要作。其曆史地位及對清代小說發展的影響,僅次于蒲松齡的《聊齋志異》。
霍華德·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1890年8月20日-1937年3月15日)是美國恐怖,科幻與奇幻小說作家,尤以其怪奇小說著稱。洛夫克拉夫特最著名的作品是後來被稱為《克蘇魯神話》(Cthulhu Mythos)的小說集,以及《死靈之書》(Necronomicon,又譯作《死者之書》),一本關于魔法儀式及失落知識的虛構魔法書。
雖然洛夫克拉夫特的讀者群在他有生之年一直很小,但他死後其名聲卻日益高漲;今天,洛夫克拉夫特被看作是二十世紀影響力最大的恐怖小說家之一。根據喬伊斯·卡羅爾·歐茨所說,洛夫克拉夫特以及19世紀的埃德加·愛倫·坡對後世恐怖小說家施加了無可估量的影響。”斯蒂芬·金稱洛夫克拉夫特是“20世紀最偉大的古典恐怖故事作家。”
嚴歌苓,女,漢族,1957年11月16日生于上海,現為美籍華人,是海外華人作家中最具影響力的作家之一,享譽世界文壇。其以中、英雙語創作小說,是中國少數多產、高質、涉獵度廣泛的作家。其作品無論是對于東、西方文化魅力的獨特闡釋,還是對社會底層人物、邊緣人物的關懷以及對曆史的重新評價,都折射出複雜的人性,哲思和批判意識。代表作品有:《小姨多鶴》、《第九個寡婦》、《赴宴者》、《扶桑》、《穗子物語》、《天浴》、《寄居者》、《金陵十三釵》、《鐵梨花》等等。嚴歌苓身兼好萊塢編劇協會會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和奧斯卡最佳編劇獎評委。其作品被翻譯為英、法、日、泰、荷、西等多國文字。
當代作家。河北南皮人,生于北平。上中學時參加中共領導的城市地下工作。194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50年從事青年團的區委會工作。1953年創作長篇小說《青春萬歲》。1956年發表短篇小說《組織部新來的年輕人》,由此被錯劃為右派。1958年後在京郊勞動改造。1962年調北京師范學院任教。1963年起赴新疆生活、工作了10多年。1978年調北京市作協工作。後任《人民文學》主編、中國作協副主席、中共中央委員、文化部長、國際筆會中心中國分會副會長等職。這時期著有大量文學作品如10卷本《王蒙文集》等。其中有多篇小說和報告文學獲獎。作品被譯成英、俄、日等多種文字在國外出版。王蒙的作品反映了中國人民在前進道路上的坎坷曆程,他也由初期的熱情、純真趨于後來的清醒、冷峻,而且樂觀向上、激情充沛,井在創作中進行不倦的探索和創新,成為新時期文壇上創作最為豐碩、也最有活力的作家之一。
張愛玲遺作,2009年首次出版,絕無刪節。 揭秘張愛玲終極遺作遲到34年的驚世自傳 撰文:許涯男 “Fullofshocks!” 這是張愛玲于1976年1月3日寫給她的遺產繼承人及版權所有人宋淇及鄺文美夫婦的信中對她剛剛完成的自傳體長篇小說《小團圓》的評語,彼時只有絕密閱讀過小說初稿的宋氏夫婦明白她信中這“處處皆驚”所指為何、又到底有多驚世駭俗。一讀之下,宋氏夫婦登時預見到小說倘若出版,勢必引來漫天汙言穢語甚至明槍暗箭,出于對摯友張愛玲的個人保護,宋氏夫婦建議“押後出版”,他們在回信中甚至告誡張愛玲小說如若出版“可以打得你抬不起頭來”、“台灣的寫作生涯是完了”,更不堪設想的後果是,“‘無賴人’就在台灣,而且正在等待翻身機會,這下(小說出版)他翻了身,可以把你拖垮”——“無賴人”正是對始亂終棄了張愛玲的漢奸文人胡蘭成的譏誚暗指…… 本就思慮重重的張愛玲于是取消了出版計劃,對《小團圓》進行幾近二十載的漫長修改,卻始終無法確定出版與否。在她于1992年3月12日寫給宋氏夫婦的夾帶著遺囑正本的信中,曾出現“《小團圓》小說要銷毀”的決定性字句,似乎為這部令她及宋氏夫婦都噤若寒蟬的小說指明了付之一炬的命運…… 1995年9月,張愛玲孤死異鄉;1996年12月,宋淇隨之而去;2007年11月,鄺文美駕鶴西游。曾經想借機翻身的“無賴人”胡蘭成更是早在1981年便已撒手人寰。沒有誰再瞻前顧後戰戰兢兢了。2009年2月26日,經由張愛玲新一任遺產及版權執行人、宋氏夫婦之子宋以朗的同意及授權,《小團圓》于台灣首次出版、絕無刪節,甫一上市,書中大量的家族隱私甚至駭人情事,以及張愛玲與胡蘭成的虐戀始末、床笫風云,無不令讀者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即便是鐵杆張迷也要生出“重讀張愛玲、重識張愛玲”的驚奇念頭,圍繞著該書的出版是否有違張愛玲本意、甚至有違道德的爭議亦甚囂塵上,堪稱炸響在華語文壇的一枚世紀炸彈。

